着那匹马,等着米阳一声令下就可以炖了吃。
“哥,前面看着像高速,”米清叫道。
米阳抬头远望,除了横架上国道上的高速,还有远处的边墙高立,因为距离的原因,视觉里虽然还不高,但是300米的高度在十几公里外还是显得十分壮观。
“这就是阿泰市了?”米阳问。
“这还不是,这是离阿泰市不远的北北市,阿泰市还要向北,因为不远,所以我想在建边墙时,应该是把北北市也括进去了,”李河山分析道。
“去汗德特是不是要从高速向北走了?”米清问。
“是的,这也是最近的好走的一条路,”李河山继续道。
“那里应该就是额尔齐斯河了吧?”赵清清指着北面约一公里处的河问。
“对,那个桥应该就是额尔齐斯河大桥,”李河山说道。
在这两个老师的讲述下,其他人都有一种自己太无知的感觉,真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是不如没有一个知识渊博的人,万里路也是白走了。
“骨头,骨头,”动物人猴巴郎像受到惊吓一般边跑边叫。
众人走到巴郎处,看到国道南侧路基下面有几具尸体,说是尸体其实已经是干骨了。众人一阵反胃,这一路走来看到太多,虽然已经习经为常,但还是忍不住生理的反应。
众人上了高速向北,走上额尔齐斯大桥,风也就大起来,众人沐浴在阳光下,吹着流向北冰洋的额尔齐斯河风,都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