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阳问,手术做完还要休整,没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会极为不利。
“不为什么,”海伊提转过头去,“我的体力快支撑不住了,要赶紧手术。”
米阳知道吐尔洪的事对他打击很大,那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先是被枪击,又被同行动物狼人啃咬,不说他,其他人也都义愤填膺。
“好吧,”米阳点头。
太阳升到头顶,众人躲在桥下阴影里,戈壁的风吹着,倒也凉快。手术断断续续做了三个小时,将米阳和一光大脑里的投屏设备去除,更换成了语音设备,米阳和一光还没有醒来。
“我走了,”海伊提说道。
旁边还在的只剩下米清,刘源和他未过门的媳妇程小惠。对于海伊提突然提出要走,不置可否。
“要不要等米阳醒了再说这个事,”刘源问道。
“不用了,生死由命,我这把年纪就不跟你们流浪了,”海伊提做完了手术,体力又耗费不少,此时站起来只感觉天旋地转,一头载倒。
刘源几人忙扶他靠下,坐着等米阳醒来,时间走的很慢,没有了力气,更是没有聊天的兴趣,几人便先后睡去。
晚上天将黑,大约十点左右,米清醒来,米阳和一光仍躺着未醒,刘源和小惠拥靠在桥墩上睡着,海伊提却不见了。米清忙把刘源喊醒。
“这老家伙真够可以的,米阳还没醒,他就跑了,”刘源愤愤的说。
“也别怪他,他年纪大了,这一路跟着我们走也不容易,”小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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