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吗？我自己挑的，我父亲从外国找来的，我想在夜晚行动的时候应该来无影去无踪，”万盛杰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最早我也想让父亲找一只像你这样毛色如雪的，但是一直找不到，我就要了纯黑色的，其实纯黑色也很难找。”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很久。
    “你好好待着，我要回去了，之后我们会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等你完全好了才能回家，别让你家人担心，”米阳说道，“我建了一个微音群，后面再有的动物人，我们会是一个大家庭。”
    “我听你的，”万盛灰说道。
    米阳从房里出来，万盛杰家人千恩万谢，米阳想想自己当初，比万盛杰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再多的劝慰，道理讲再多，也不如一个动物人能和他感同身受的聊天。
    米阳回来以后还在回想刚才的对话，他们在说毛色，说身高体重，说样貌，都是以“你的狼”开头，但是实际上“你就是狼”而不是“你的狼”。可能所有变成动物人的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现在就是狼的客观现实。
    外出上街的人越来越少，戴狗头罩的人越来越多，一种不详的预感在米阳心里升起，更多的人还处于怀疑担心的时候，米阳心里已经笃定了事实。
    进入十月份，天开始变冷，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开始多了起来，米阳经历过奎腾的现实，现在又已经成了动物人，因此对信息的敏感和接受程度都和他还是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刘源比之前更忙，入冬之后接送员工上下班的车就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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