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跑去了廖桢办公室,廖桢不在,她就一直在那里等。眼睛死死盯着实验室的大门。
等廖桢一从实验室出来,米清就冲了过去。
“这事我们慎重征求过他的意见,他完全是愿意的,有他的签字,”廖桢解释道。
“我不听,你就是忘恩负义,他救了你,你却这样对他,”米清大叫。
所有人的抗争都没有了意义,没有枪,没有钱,没有权,没有法,更没办法和基地的人抗争。
几天之后,一个晚上廖桢来到孟雨宿舍,又将米清和帕夏喊过来。
“我也很心痛,这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想救你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廖桢心痛的说,40多岁,两鬓已经有了丛丛白发。
“手术已经进行了吗?”米清冷冷的问。
“刚刚开始,”廖桢回道。
“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孟雨问道,气氛很平静,平静的可怕。
“有,他说如果手术做成了,要带他回奎腾看一下,”廖桢说道,“我们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
“你能确保手术成功吗?”帕夏问。
“这次我亲自手术,确保务必成功,也请你们理解。”
“我想进去陪他,可以吗?”米清问。
廖桢不讲话。
“廖教授,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但是事已如此,只希望你能手术成功,然后,就让米清陪着他哥吧,”孟雨说着跪了下来。
“别,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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