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桢40岁就成了一个专业领域的领头人物,可见其专业素养之深。
“是被什么动作咬死的?”米阳问。
“狼,两只狼,”廖桢说道,“很难说试验成不成功,因为不知道是狼的本性发作,还是移植大脑后,这个人刻意为之。”
“为什么跑到边疆省来研究,而不是内地?”
“我国政府对BGL的相关研究基地和大脑移植试验中心全部都在边疆省,我们一边研究,一边收集他们的研究情况,争取早一步试验成功。”
“那两只狼为什么往山里跑?”米阳有太多的疑问,同时经廖桢这么一说,也正是他之前一直关注的新闻之一。
“我们的研究中心在边疆首府乌木市,在城市之外还有几个小型测试中心,其中一个就在清水河乡,这一点你很清楚,边墙之外目前已经成了法外之地,更方便作一些研究。”廖侦回答道。
“方便杀人不犯法吧?那两个人是自愿参加试验吗?”米阳内心的愤怒顿时升起,“为了商业研究,就可以剥夺别人的生命?”
廖桢不讲话,这是公司机密,也是公司全权安排。
“人不是我杀的,我只负责手术和术后跟踪。那两只狼在院里进行行为检查时跑出来了,我和我的助手还花钱雇了几个维族人一起追,就追到这来,中间我的助手向一只狼开了枪,因此路上留下血迹。”
“那两只狼还是跑了,”米阳说,“把你们都咬死之后,他们就跑了,这叫什么,因果报应?”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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