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子弹没有取出来更加疼痛。米阳向阿不都拉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阿不都拉为了儿子,同意让他试试。
“我没有麻药,你儿子的皮肤已经愈合,现在手术要切开才能取出,不大好办?”廖桢说道,提到专业上面,他倒是想的周到。
“没事,我能忍,”库尔班江在一旁说。
“那就试试,事成都好说,不成,你就别想出这个村了,”阿不都拉仍就面无表情。
下午,在库尔班江的房里,库尔班江趴着,被几个小伙子死死按住。
“一定要按住,否则会造成其他伤口,”廖桢安排道,帕夏在一旁翻译。
随着库尔班的一声嚎叫,手术开始了。
两个时辰,割开皮肤,取出子弹,缝合伤口,消毒,算是手术完成了。
“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帕夏问。
“这个要看恢复情况,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半年,人体就像一台机器,最好不要进行拆装,否则无论如何也无法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廖桢刻意把恢复的时间拉长,虽然事实如此,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免有长留之意。
米阳想着廖桢这比喻是否反了,应该是一台机器就像人的身体一样,大修大拆之后,很难恢复到原样,不过此刻纠结这个没有意义。廖桢为了留下来活下来,有些话也可能也是刻意为之。
库尔班江疼的晕过去还没有醒来,这种疼痛本就没几个人可以受的了,米阳想这种疼能可能比当时中弹那一刻还难受,中弹可能就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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