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表达。让狗写字?想多了。之所以还要培训一种新的语言,是因为还有一个国家按同样的方式,将记忆移植到一匹马脑子里,也获得了成功。因为培训一种全新的动物语言十分必要,而且要摒弃人类语言的限制,一只狗如何培训也说不出汉语和英语的。
节目说一种全球通用的动物语言正在全球语言学家那里获得探讨,并计划制定一套标准,今后不管哪个国家进行移植,都要遵循这一标准。
主持人甚至开起了玩笑,这种新的语言如果人类加以学习,以后都可以作为全球官方语言进行推广。
“以前说人笨,都说狗脑子,猪脑子,现在移植试验成功之后,以后是否首先移植的都是聪明人?以后要说狗脑子还真要想一想了。”孟雨带着戏虐的口吻说。
这些都不是米阳关心的,这些和他们离的太远,说不定哪天饿死在哪个戈壁上都说不定。但是离的近的消息也有,节目里提到我国的研究中心就设在边疆省,就像曾经的一部末世电影将诺亚方舟开到了西藏的喜马拉雅山,边疆省地大物博,动物物种丰富可能是原因之一。
到了西大沟,前面就是天山山脉了,远看天山还是山,近看这山也就在脚下,并没有远看那么壮观。
“进山?还是沿着天山脚下走?”孟雨饿的没有了说话的力气,软绵绵的问。见米阳蹲在前面地上不动,忙上前,“米阳,你没事吧?这会儿我可没力气背你。”
“你看这个?”
“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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