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从事的户外也仅仅是和驴友外出烧烤之类,还没有多少野外生存经验,想当然的感觉自己还是有一些经验。
走到谷底,可以看到一条小溪流过,水冰凉而刺骨,米阳取下水壶接了水,喝个饱再次灌满。
“嗯嗯,”微弱的声音从旁边发出,米阳警觉的退后几步,同时手电的光也就照过去。“谁?”米阳喝道。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在溪流边上趴着,也不应答,偶尔发出哼哼的声音。米阳向周围照射,没有发现再有其他人。
“兄弟,活着说句话?”米阳仍不敢猛然靠近,米阳的水已经装满,可以离去,但是面前是个还在喘气的活人,虽然世道凶险,但是放弃一个活着的生命不是米阳道德观的一项。
米阳走过去拍了拍,仍然没有反应,侧脸看是一个维族小伙,年龄相仿,胡子很长,想来在外面生活有一段时间,穿着一件皮衣,腰上有一个小挎包,当然还有一把小刀。
米阳把手放到小伙额头,已经烫到不行,判断应该是发烧太利害,烧晕了。米阳狠狠心把维族小伙背起来,嘴里咬着手电筒,往上一看,走上这个坡估计自己命不久矣。
米清找了两件厚衣服,这会的温度只有零上几度,中午却有三十度,温差十分大。
“米清,快来帮忙,”黑暗处传来米阳的声音,可以看到手电的灯光。
“哥,你怎么了?受伤了?”米清忙跑过去。
家里的米清在外面的米清完全是两个人,也许是长大了,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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