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阳上了车,当班的司机正是鲁光明。
“米阳,是你啊,不是要考特种驾照吗?怎么走了?”鲁光明的口气有些不屑,因为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光明哥,家人想想还是要我去读书,所以送我去乌木市,”米阳说。
在鲁光明的眼里,跟着父母一起走的大多数,这种单独走的小公子哥外出也就2种情况,要么就是成绩特别好被保送的,这种也极少,要么就是惹事生非,吊而啷当不务正业,父母刚好有点小钱,但不足以支持全家离开的,大多会让孩子自己走,这种情况不是很多。米阳在他眼里就是最后一种情况。
坐着中巴车上,除了两名搭班司机,车上还有一名男乘客,明显是做生意的老板。车辆驶出奎登交通站就上了高速,有一段高速在边墙内,因此看不到太大变化。奎登还是那个奎登,独泉子还是那个独泉子,奎登开发区还是那个开发区。一路向东,南侧的边墙越走越近,等到了边墙跟前,还要停下检查,当然只是例行公事确认。鲁光明和检查的人聊了几句,车子就驶过边墙。
刚才还沉浸在难过的气氛里,这会因为就要离开奎登,走到边墙之外,内心的激动就超越了难过。
每一次离别,只有站在站台父母的眼里的满含泪水,不曾见到车上的孩子特别难过。父母因为心里装满了待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孩子的心里却装满着外面模糊而新奇的世界。
进了边墙,打个转弯,竟然进了一个类似隧道的高速路,半圆型的透明材质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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