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二货,你哭个球?”米阳爆了粗口。“没人管你还不好?我父母管我又怎么样?我是出人投地了,还是大富大贵了?”
人越在伤心的时候就越容易想起让自己伤心的事情,没人管没人问,被人奚落,嘲讽,生来意义在哪里,以后又要怎么过。孟雨更是放开了哭。
“哭吧,你有理由哭,不管怎么样,兄弟,你还有我,”米阳觉得这酒劲大,烧心,头晕但清醒,他就听着大头哭,只喝酒也不说话。
艾一在自己小卧室看着电视,父亲艾本立经常开会、应酬所以很少在家吃晚饭,母亲在客厅看电视,因此晚上家里显得十分清静。自从和米阳有过亲热以后,艾一的心时刻都是蓬蓬跳动的,想到下一次亲热,她又紧张又期待,她的心里满满的装着都是米阳。
电视上放着父亲开会的画面,仍就是维护稳定,长治久安之类的讲话,讲台上放着父亲的名牌,父亲的名子很有特点,艾本立,因为读快了就是I believe。30年前从某师130团考到开齐乡当个干事做起,一路进了政府主要领怪班子,艾本立是本地资因最深的官员之一。
艾一打开床头柜,从最下面的夹层里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她这大半年省下来的私房钱,今天全部取出来,1000元一张的面额,信封里装了150张。她要给米阳一个惊喜,当然还不能让父母知道。恋爱的男女都一样,一心想给对方置办一个礼物的时候都会是一个很甜蜜的过程,而且不求回报。
“苏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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