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深的地基,米阳想想工程就十分浩大,地面以上50米是水泥墩子,下宽上窄,里面应有钢筋,再往上则是密密麻麻的钢筋和一种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格子面板,远看只能看到格子型的钢筋架构,现在已经可以看到面板上也有一些格子孔。往北看,已经可以看到奎腾北面的边墙的影子,忽隐忽现的在天上自西向东一道横线。
“下面是谁?”突然听到有扩音器的声音,明显是来自边墙顶上。
“塔西浪,快走,”邵一冰话未落,人已窜出去几米,米阳也紧紧跟上。塔西浪属维语,意为完蛋,要死了,邵一冰情急之下,爆了一句。
“下面的人不要动,”米阳听着扩音器传来的声间,好似下一句就会说再动开枪了,可距离着实是远,能跑掉的念想还是占了大头。
两个一前一后,按原路返回,累的跑跑停停,等跑到车旁边,大汗淋漓,人都已经虚脱,都没注意旁边就站着一众警察持枪对着他们。
两个人就这样进了拘留所十天,在拘留所里两人有如下对话。
“大头跑哪去了?”邵一冰说。
“肯定迷路了,”米阳说。
“录口供你说的几个人?”
“两人,你说几人?”米阳问。
“必须两人,我没那么糊涂,抓到了认栽,抓不到走运。”
“有点骨气,”米阳说。
“大头这个哈怂是傻人有傻福,这么肉的人还偏偏躲过去了。”
“傻人不一定有傻福,但太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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