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论。但转念一想,对于不知情的他而言,好像确实是这样才能理顺其中的逻辑。既然如此,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编借口了。
因为侧对着桓羿,所以对方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甄凉收起惊讶,适时地转过头来,面向桓羿,“此事我不能说,殿下若觉得是,那就是吧。”
这句故弄玄虚的话,并没有改变桓羿的想法。他双目锁定甄凉,沉声问,“你这般遮遮掩掩,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甄凉抬起头,看向桓羿。她生得一张小圆脸,本来应该是很和气的面容,然而此刻,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毫不躲闪地迎上桓羿的视线,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我只是想告诉殿下,宸妃娘娘若是知道你现在是这个样子,恐怕死不瞑目!”
“你胡说八道什么!”桓羿几乎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而顾虑着声音太大会被人听了去,他又不得不强压愤怒,重新坐下去,盯着甄凉,咬牙切齿地道,“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
“我没有解释,只有一个问题。”甄凉不闪不避地看着他,半点都没有他退缩,“殿下难道就没有想过,当年你才十五岁,还未成年,还未成家,宸妃怎么舍得下你,为先帝殉葬?”
桓羿狠狠地咬着唇,指甲死死掐进手心,才将那股滔天的愤怒压制住。
他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想了多少次,问了多少次,可是那个能给给他答案的人,已经永远不可能说出话了。所以他只能自己替她找理由:她与父皇鹣鲽情深,顾不上他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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