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缘故,消瘦得简直像一张纸片,风轻轻一吹就飞走了。
他站在那里,苍白,消瘦,憔悴,眉宇间甚至带着一股消散不去的颓废之意。但他的背是挺直的,鸭青色长袍覆着单薄的身躯,像一杆临风的青竹,看似摇摇欲坠,却又自有其节。
五官轮廓是熟悉的,但却没有二十年后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因为消瘦而显得线条锐利,看上去有些陌生。
甄凉不敢跟他对视,匆匆将视线往下移,落在那双完好无损的腿上。
他是站着的。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泪水几乎是立刻模糊了甄凉的视线,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几滴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目而出,落在地面洇出了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