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留在京中睹物思人,便自请去凤京守陵,顺便为先帝和宸妃守孝。”
甄凉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样的曲折,不由呆了一瞬。她不像小喜子心大,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恐怕还有别的缘故。不过估计问了他也不知道,就只道,“难怪成总管说殿下不是病,只怕是守孝时哀毁过度了。”
“可不是?”小喜子点头不迭,“殿下自从回来之后,胃口一直不好,到如今都没有碰过一口荤腥,就连素斋也不怎么吃得下。成总管劝时,还肯动两筷子,只是吃起东西来也像受刑,叫人看得难受。可人不吃东西,身体哪里受得了?”
甄凉也是大为皱眉,“太医怎么说?”
“都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药也照常开,只是不见效,如今倒是吃药比吃饭多些。”小喜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