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英雄当不成脓包，像朱全忠那样的奸鬼、圣上、韩全诲公公、眼前这位狱卒大哥也当不得，就连贩夫走卒、我爷爷、我奶奶，我祖宗十八代都当不得！”说到激动处，不禁慷慨昂首、油然叹道：”只有我小冯子舍生取义，要当一个脓包，且是一个杰出的脓包，我容易嚒？”
    李茂贞听他说得煞有介事，不禁怀疑：”安天下秘诀岂会写这样的事？但其中『无勇无义、无是无非、无骨无气』这三点确实是乱世为官生存之道。”望了冯道软弱的样子，又想：”『无才无德』这一点也有些道理，才德俱隆、功高震主之人，自然活不长久。我从前欺压圣上，是太嚣张、太招摇了，以至引得众藩镇围攻，日后还是收敛些才是。”
    他打量冯道一眼又一眼，心中转思：”看来安天下秘诀确有些不凡见解，我好好招呼他，一定要逼他全数吐出！”精光一湛，狠厉道：”你不从实招来，我便刺瞎你双眼，再刺你双耳，将你全身刺个体无完肤，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冯道眼看着凤翼刺尖在眼前划来划去，相差不过半寸，吓得不敢稍动，眼珠子忍不住随刺尖左转右转，生怕它真会一下子刺了过来，颤声道：”你……你小心点，别失手了！你……你刺瞎了我，我看不见，便不会写字，我一吓，就什么都忘光了！”
    李茂贞不为所动，只阴阴冷笑：”小子爱耍花样，本王就陪你玩玩！”扬起翼尖，猛力一划，冯道吓得紧紧闭了眼，”嗤！”一声，凤翼已在他肚皮划上长长一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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