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不要钱的往外流,一点没浪费的全留在了顾彦的蓝色大褂上。
边哭还边喊到:“呜呜呜,我之前都是在对面上学,呜呜呜,今天来看先生不在就去找他了,呜呜呜,我忘了要在这边上课,呜呜”
顾彦被哭的心烦,使劲抖着腿也没把吴仇甩开,再加上这么多学生看着,传出去以为他欺负这么小的孩子,只好作罢,说道:“好了好了,到后面坐下,以后注意点别记错了,快回去吧,松开,你还抹!”
废了好大的劲,吴仇才松开了手,眼中饱含泪水,委屈巴巴得说道:“谢谢顾师。”就朝后面空位有去,边走还边朝同学做了个鬼脸,班上学生低声笑了起来。
顾彦听到动静,对吴仇的观感更加差了,但是又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拿戒尺打了打讲台,喊了声:“安静!继续上课。”
课堂又恢复了平静,顾彦重新拿起《论语》讲了起来,大周童生试只考论语,到了考秀才的时候考得多一些,因为和西方的频繁接触交流,所以百年前只读四书五经的模式早已被废除,需要考的东西还不少,不过这都是秀才以后的事了。
吴仇迷迷糊糊的过完了一个早上,听到顾彦说了声放堂,才突然清醒,背起挎包就朝门口跑去。
童生之前,只上半天的课,春夏下午上课,秋冬上午上课,现在正值秋季,所以下午是没有课的,家里有活干的学生都回家干活了,家里有矿,呸,有田的学生都去玩了,吴仇家没活也没田,所以决定去缠着王师。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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