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忍着没喊疼,但额头上的汗骗不了人。
“再忍着点,我按几个地方,疼了就说,这个帮你诊断,不要隐瞒。”
接着手就轻轻按下去一个地方,蓟芙蕖差点没叫出声来,人家是伤口上撒盐,这家伙是添新伤。
又连着按了好几个地方,有的地方还好不是很疼,有的地方就不行了,蓟芙蕖照实说了自己的感受。
夜冥渊转身拿起蓟芙蕖平常练字用的笔墨,大手一挥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字,喊来十七,“你带着这个去常记药铺,掌柜的知道意思,记得先把芙蓉拦住,我这药比别的药铺都管用。”
十七拿着东西出门了。
“我就说他俩最近好像有点什么,原来是你在做红线工作?”蓟芙蕖噗嗤一声笑出来。
夜冥渊深呼一口气,“蓟小姐还有心思笑啊,腰上都快开花了。”
“这不是有你们呢嘛,不过这皇后对我是不是过于……”
“她可能已经站队了。”
“你是说…她也是太子的人?不会吧,怎么哪哪都是他啊?”
“本王自是无意皇位,原本就不属于我的,做个闲散的异姓王,享受着荣华富贵就够了,可偏偏有人要招惹。”
“你这听起来好像有很多故事。”
“你想听?”
“八卦谁不爱?快说快说”蓟芙蕖伸长了脖子,要不是顾及自己开了花的后腰,就扑到夜冥渊身上了,自从认识他从没讲过自己的往事。
“自小父王就告诉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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