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说清楚，是没有欺负过她，还是昨晚的事与你无关？”蓟芙蕖看着这华裳一副小姐的样子，也不会为自己辩护，怕是没有杀人的脑子。
    “本小姐虽然的确嫉妒她，但最近在这儿培训，我也想让典书对我印象好一点，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昨日天黑之后我都没出过门！”华裳心虚地说了自己以前确实做过错事，但后半句确实不像假话。
    “那会是谁？除了你就没有谁会带头欺负她了！”
    蓟芙蕖瞧着这女子义愤填膺的样子，倒是个不错的苗子，正义感是探案重要的精神支撑，这姑娘最先发现尸体，如今这么快回过神来梳理案子，实属不易。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秋菊。”那女子一愣，随即回答蓟芙蕖。
    “是你发现的程子晴尸体？”
    “是，因为下官是蜀地过来的，家里以前务农，所以有早起的习惯。”
    “那她与程子晴可真的是好友？”蓟芙蕖看了一眼之前自称与程子晴闺中好友的那位，她已经明显镇定了不少，心理建设还挺不错。
    “昵赤与程子晴确实交情不错，当初我们这一批过来的女官，很多都被分开在不同的部门，就他们两个都留在刑部。”
    “好，如今有嫌疑的就是华裳和昵赤，诸位觉得该当如何？”蓟芙蕖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却是有心让这群新人练练手。
    “这……怕是华裳吧，昵赤与程子晴那么好的关系怎么会害他？”
    “可她也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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