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直接就说蓟芙蕖是刘小姐的人。
“诸位,事实如此,我不知道陈小姐跟刘小姐有什么冤仇,只是说了事情真相,这僧人看到的只是陈小姐想让他看到的,障眼法罢了,至于其他的,诸位自己判断便是。”
说完一番话,蓟芙蕖就推着夜冥渊往外走,让十七和芙蕖为她们隔开一条路。
夜冥渊坐在轮椅上,想着刚刚那一出,蓟芙蕖这个人还真是神奇,有的时候怂怂的,有的时候又比谁都勇敢,又有的时候只为自己心中的正义,想着想着竟不由得笑出声。
“方才让王爷见笑了,也是王爷之前说的,随心,这一冲动就去做了。”蓟芙蕖听到笑声之后,反而内心更明朗了。
“蓟小姐说得对,那僧人还真是太嫩,只看到陈小姐想让他看到的。”夜冥渊收了心绪,似无意间提到。
这番话却是让蓟芙蕖一顿,之前说的时候只身针对那两人,现在细想,十四皇子那个案子,最开始的叶嫔是德妃想让她看到的,那她现在看到的德妃......
害!困惑了这么久,终于明白了,这一趟真没白来,蓟芙蕖满脸笑意,推着夜冥渊在山上逛了个遍。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丞相府已经是天将黑了,虽然在山上走了那么多路,又在马车上颠簸那么久,心里却是更加轻松了。
晚饭过后,蓟芙蕖让芙蓉找来了火盆和火纸,蹲在小院的角落,一边烧一边对着天空说:“你放心吧,虽然没能扳倒德妃,救出你的父母,但是她一定不会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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