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整个屋子竟无人敢出声,个个冷汗淋淋。
“奴婢,奴婢不敢”,那奴婢连忙跪下,连头都不敢再抬一分。
“不敢?怕是已经胆大包天吧,哼,今日便先饶了你,走吧,带路。”
蓟芙蕖摸了摸头发,怕不是那二小姐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罢了。
等蓟芙蕖刚到书房门口,一本书直冲冲被扔过来,差点砸到身上,伴随而来的就是蓟丞相的怒吼,“你这个孽障,做的什么好事!给我跪下!”
听到父亲没有让自己为自己辩解,直接让自己跪下后,蓟芙蕖周身寒气直冒,望向书房内,满眼失望。
果然,就看见蓟茉莉现在父亲身边,双眼水雾弥漫,低着头,好不委屈。
“怎么?如今我说话也不管用了?”
蓟芙蕖不疾不徐地行了一礼,回道“女儿不知为何要跪,还请父亲明示”
因为不知道蓟茉莉又说了什么乱七八糟,当务之急,先搞清楚,见招拆招。
“不知?你当真以为本相什么都不知道吗”蓟丞相指着蓟芙蕖喊道“当初念及你母亲辛苦诞下一女难产而亡,我对你处处补偿,哪想你现在竟成这般模样!”
“对我补偿?母亲不在的第三天就扶姨娘上位是补偿?二姐姐在我院内安插眼线是补偿?试图污了我清白之身是补偿?觊觎我未来夫君也是补偿?”蓟芙蕖冷笑一声“那这补偿未免过于廉价”
蓟芙蕖虽然没有经历原主经历的事,但是如今说出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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