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心绪不宁,望姑娘海涵。”
“装得还挺像。”
“什么?”闵夫人怔住。
蓟芙蕖笑道:“夫人杀了自己的情夫和丈夫,如今当着他们尸首的面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当真佩服!”
“你胡说什么?!”
“我自然有证据。”蓟芙蕖说着一把扯掉闵夫人内衬衣服上挂着的璎珞,“此物便是你同钱秀才有私的证据,据我推测,怕是你和他的事情被闵掌柜撞见,你担心自己被赶出闵家便先杀了情夫,让闵掌柜无从查证。
后闵掌柜发现钱秀才不见,找你询问,不依不饶,你又生歹意,干脆连他也杀了,是与不是?”
“冤枉啊!”闵夫人捶地高呼,“奴家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得了成年男子?”
“怎么不能?你情夫若与你欢好必不会防备,你只要趁其不备即可,况且他们二人根本不是死于匕首,而是中毒!我猜你还来不及处理毒药,若此刻去找,再同闵掌柜腹内未消化的食物做比对必定能知晓。”
蓟芙蕖句句紧逼,点出闵夫人拍打尸体的动作是为了让毒药消化,而这毒中了之后人血会难以凝固,所以才会血流不止,而钱秀才的匕首却是死后为了嫁祸给周掌柜插上的。
闵夫人咬牙不言,直到王捕头自她房中找到毒药方瘫软伏法,再哭便是哭自己命苦云云,王捕头费了好大力气方才将人带走。
蓟芙蕖长舒一口气,鱼肠倏然蹿到眼前,拿出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此乃王爷给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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