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极尽谄媚。
蓟芙蕖此刻反倒有些想念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了。
她将周掌柜推远些,“得了,多余的话不必说,我问你什么你需得如实作答,能否做到?”
周掌柜点头如捣蒜,“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荷花池里的死者你可认识?”
“认识。”
“关系如何?”
“关系……”
……
蓟芙蕖细细询问半晌,周掌柜绞尽脑汁将所有自己所知有关钱秀才的事情尽数交代,从微表情判断未有隐瞒。
“问这些杂事做什么?”王捕头狐疑道。
“动机。”
“嗯?”
蓟芙蕖叹气道:“杀人动机,周掌柜同闵掌柜有积怨,同钱秀才却几乎没有交集,如何会……”
“许是见到他杀人的过程被灭了口?”
“可钱秀才该比闵掌柜死得早些才对。”就蓟芙蕖所掌握的尸检知识,人在水中至少要一天时间才能泡成如今钱秀才的样子,而她今日还见过周掌柜,“你若不信大可询问仵作。”
王捕头看向同来的仵作,见对方点头,一时语塞,“那,不是周掌柜,会是何人?”
“目前还不可知。”
“若如此,需得再立新卷宗。”王捕头头次用了商量的口气同她说话,蓟芙蕖有些“受宠若惊”愣了半刻才摇头回道:“此时下定论为时过早,两具尸体看似两宗案件,却更可能是同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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