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之寻衙门的乐子了?”王捕头不等蓟芙蕖继续往下问便上前打断,愤懑不已。
“我没有,唔……”周掌柜话没说完便被王捕头授意堵嘴带走。
蓟芙蕖想拦,但若她此刻为周掌柜开脱,难免矛头又要指向自己,此人恶意嫁祸,吃几天牢饭也没什么,况且谁知他说的人已经死了是真是假,起码从血量来看并不符合,只是不合常理罢了。
“夫君!夫君!”蓟芙蕖正梳理案件中行不通之处忽听到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她寻着望过去,便见到一梨花带雨的年轻女子披麻戴孝一路奔袭至闵掌柜身边,边哭还边捶打尸体,颇为愤恨。
她眯起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余光中王捕头已经张罗人收拾行装。
想走?
“王捕头!”蓟芙蕖高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王捕头身形明显一滞,僵硬着转向夜冥渊求助,夜冥渊轻抚额头并不打算说话。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王捕头不会赖账吧?”
王捕头握紧刀柄,快步而来,“扑通”跪地,“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对不住了!”
虽然颇不走心,但蓟芙蕖自知不能逼迫太甚,左右顺了气便好。
“无妨。”她佯装大度,夜冥渊神色一紧,她慌忙福身,强压着得意,“多谢王爷信任。”
夜冥渊闭目养神,气色比之刚才更差,跟那闵掌柜没什么区别,“三小姐客气。”
三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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