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而出,她起身拍拍尘土,得意一笑,“亏得老娘踹碎过成百上千个玻璃!”
身后传来王捕头的哀嚎,“好个狡猾的女子,速追!”
蓟芙蕖冷笑,边跑边扭头去瞧那些捕快,半刻便被自己甩得没影。路过藤蔓缠绕的长廊,脑中记忆被点亮,循着隐约的画面找到府门,刚踏出去,迎面撞上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她闪身想绕开,男人右手轻转木轮,横身挡住去路,身后小厮持剑下劈,直指她的喉头,“何人莽撞?”
那剑刃离她只有半寸,带着森然寒气,轮椅上的男人低垂着眼,薄唇轻启道:“退。”
小厮收起剑锋,警戒之色却未消,就好像蓟芙蕖能对这个残障人士做什么似的。
“她在府门前!快!”脚步声杂乱而至,蓟芙蕖冲男人拱手作揖,“事急从权,江湖再见!”说完拔腿就跑。
“慢着。”男人发话,声音清冷却听不出情绪。
小厮闻言举剑一拦,蓟芙蕖踉跄后退,王捕头旋即赶到,绕臂按压将她抵在府门之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爷也敢冲撞?”
王爷?
没想到这孱弱无力的小子来头这般大!
“她哪里会知道这些,否则也不敢在王爷的钱庄闹事!”周掌柜气喘吁吁赶来。
夜冥渊不喜吵闹,冷眼扫过全场,众人埋首跪地,骤然噤声,连微风拂面都能在耳畔落下踪迹。
蓟芙蕖不以为意,大喊:“我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