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刻,将手里的冷冻箱扔了出去。
门外的老头沉着张脸,抱起冷冻箱,迅速跑开。
会议室的前后门没有建在同一条走廊,两扇门间要绕好大一圈,从前门出去,跑到后门,再快的速度也要一两分钟。
后门连着应急电梯,两分钟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抱着药剂跑远了。
有人见状调转方向,冲出会议室门口。更多的人往会议室后门聚拢。
为首的几人本就杀红了眼,见药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飞了,一时间怒急攻心,狂暴中开始无差别攻击。
为了争夺出后门的时间,几人推开石管事几人,彼此动手阻拦对方。
白光闪过,众人最前方的男人踉跄倒地,脖颈处喷出大量血液,宛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
白色的金属门倏忽间染成鲜红色。
他一倒下,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尸体出门。
眼看药剂无望,后来者将怒气发泄在石管事等一众研究员身上。
一个男人一脚踹倒一个研究员,手扬起,利落的划断研究员的脖子。
动脉划破,大量血迹喷洒出来,溅了他一身一脸。
混乱中有人手掌擦过齐侦仲,齐侦仲哀嚎一声,倒了下去,侧身趴在地上,捂住腰椎的位置,面色惨白无血色,看起来身受重创,离死不远一样。
他在几个研究员里若有若无,没几个人注意到他,见他倒地惨叫,也就没人搭理他了。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放在石管事身上,接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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