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所以,纸包不住火了?”
“不敢,微臣有错,坏了朝廷体制,请陛下治罪。”萧恒一下子跪了下来,朝着皇帝连连行礼之后一脸肃然道:“微臣只知军国大事,却忘了公私有别,罪该万死。”
“确实该治罪,不然的话,朕的亲戚和兄弟都能视朝廷体制为无物,那下属官员,还不跟着有样学样?到时候上梁不正下梁歪,皇舅,你可明白?”皇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墨南宸,刚想说话就忽然神情一愣。
“陛下,些许小事,往日里也不曾见您追究,如今反倒是斤斤计较起来,我父亲好歹也是为了国事操劳,您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该——”萧子远嘀咕了一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目光却一扫楚梦溪,正好和她悄然对视了一眼。
此时众人的距离非常近,他的话又中气十足,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听到了,也让萧恒的脸色在此时终于变了。
“那朕往日里不也没见过你这样冒冒失失吗?”皇帝闻言冷哼了一声,转而瞪了对方一眼道:“你往日里不也是和你父亲一样的性子吗?”
这一瞬间的话反而更像是皇帝的抱怨,但是听在楚梦溪心里却瞬间一个炸雷响彻心头,萧子远的性子若是和萧恒一样,那么他如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皇帝面前说这种犯忌讳的话,除了引发皇帝更大的反感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是一个莽撞的人这么做的话,那么谁都不会意外,直肠子的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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