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看看把,她们今天确实也吓坏了,来,我们干。”
“干!”“干!”
翁锐和朱山陪着家槐喝掉杯中的酒,翁锐倒没什么,朱山一皱眉头,差点吐出来,最后一憋气,咽了下去,辣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来,快吃。”家槐一边招呼着,一边使劲的往三个人的碗里夹菜。
家余氏和女儿都去看炕上的孩子家叶,家槐陪着三人边吃边喝,这一吃竟吃了近一个时辰,翁锐他们一个个酒足饭饱,红光满面。
“家大哥,”翁锐感到头有点晕:“不能再喝了,我们吃饱了,我们也该走了。”
“秦家兄弟,你们要到哪里去?”家槐问道。
“我们就住在城隍庙,当然是回哪里去了。”朱山道。
“那怎么行,”家槐道:“我已经说过,你们要救了我儿子,我的家产就是你们的,我说话算话,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就住在这里,明天我就找地方搬走。”
“这怎么行,”翁锐道:“家大哥,救孩子也就是今天撞上了,不是什么大事,你看你又要请我们喝酒,大嫂又给我们做了这么多吃的,这已经足够了,说什么也不能这么做。”
“不行,”看来家槐这个汉子也很执拗:“我都在河边说了,街坊邻居们都听着,我要是食言今后我还怎么在这里做人啊,只要孩子没事,家业我们还可以挣,这个家产你们必须收下。”
“这可不行,”翁锐也急道:“我们救人也是事出紧急,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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