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起身回到屋里,冲六娃子的爹娘说道。
“把这药膏给六娃子抹上,能治烫伤。”
六娃子的爹娘没想太多,一听到有药,急忙接过小罐子,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抹到六娃子的脚背上。
小孩的皮肤本就柔嫩,被烫伤的皮肤又红又肿,表面起了一层水泡,碰一下就疼得厉害。
药膏沾到皮肤,迅速被体温融化,变成亮晶晶的药油。
六娃子被亲爹死死抱紧,无法挣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丰年站在旁边盯着,嘴里念道:“多抹点儿,抹厚些,见效更快。”
不一会儿,六娃子的脚背、脚踝和小腿上,都被抹上一层厚厚的药油。
原本就不多的药膏,很快就见了底。
说来也神奇。
那药膏抹上去后,小腿和脚踝上的红肿迅速淡化,脚背上的水泡虽然还在,可若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水泡比刚才小了许多。
六娃子感觉没那么疼了,哭声也渐渐停止。
大家见状,全都长舒一口气,纷纷道这药膏真管用!
六娃子的爹叫江越,江越是江丰年的小儿子。
他凑到江丰年的面前,搓了搓手,讨好地问道:“爹,那药膏哪来的?还有没有?您也看到了,罐子里的药膏都见底了,顶多也就只能再用一次,您能再给点儿吗?”
江丰年心里暗暗称奇,他原本只是抱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试试看而已,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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