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人,请来受气的换是你自己。”
“你啊,不该花的心思少花点,这病早好了。”安阳侯觉得赵家人赵秋如请来的,他挨了赵母一顿说,又看到赵秋如两个嫂子跟泼妇一样在伯府撒野,这心头憋着火呢。
赵秋如翻了个身背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倒是丫鬟替赵秋如辩解了几句,说赵家人不是夫人起来的,是自己来的,找夫人有事。
安阳伯问什么事,“换有那什么云家的年礼又是怎么回事,云家的年礼跟你们赵家有什么关系?”
丫鬟想把事说给安阳伯听,但被赵秋如呵斥一声拦了,安阳伯觉得赵秋如才受了娘家人的气现在又维护娘家,实在分不清好坏,“不知趣,既然你要为你赵家背书,那你就背好了,少把伯府牵扯进去,哼。”
安阳伯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他这一走,赵秋如揪着被子红了眼眶,丫鬟在旁边劝她,“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呢,本不是您的错,何不跟伯爷说清楚了,叫他别误会您。”
赵秋如摇头,没回丫鬟的话,说了有什么用,那是她娘家人,不管怎么解释安阳伯都不会信她,只以为她跟娘家一样,不仅惦记
着云婉烟的嫁妆,就连云家人送给江临的年礼都想要,贪心又上不得台面。
赵秋如细细想着,事情缘何就成了如今这局面。
好似就从江临嫁入卫家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赵秋如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让江临替嫁,是月儿自己嫁过去的,是不是月儿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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