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半是妥协了。
自从鸦叔不在后,她变得专断独行,阿辽为了她就得更加小心谨慎,直到出不了一点差错才能放心。
的确是辛苦他了,对此她也很抱歉。
沿着檐廊一直走到吕厌的寝宫,在通报后见到了鲛人的王。
“父王。”
座下,她合上袖中的手朝吕厌行了一礼。
吕厌鼻子底下嗯了声,没骨头似的坐在王座上。
支起右眼皮,懒懒笑道:“和我辞行来了?”
吕厌知道自己的目的咲夜一点也不意外。
她随意地在陛前坐下,松软的罗裙铺了一地。
“父王倒不像阿辽那么唠叨。”
吕厌只要一想到她被辽莲训个不停的画面就笑得停不下来。
“辽莲那小子什么都说了,我还费什么劲?走之前倒是和我说说,上次有什么收获?”
咲夜席地坐下来,学他的样子撑在汉白玉楼阶上,目光瞥向一边。“也没什么,就是人和鲛人之间挺乱的,也挺怪的。”
“哦?”吕厌语调微微上扬,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她继续道:“军方内部似乎挺乱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这次在第五区的行动就不知道有多少可疑之处。她觉得是军方在搞鬼。
“鲛人这边有点死心眼儿,而且和人类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向吕厌问道:“父王,鲛人和人类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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