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
“……你师父留下孤一个人。你可别学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吧。”他松开手,背在身后。
“我会的。”
“那就好...”
年轻的君王抬头笑了笑,已经活了几百年,却看不出丁点儿岁月的痕迹。
“你在这守着吧。”吕厌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等她好了,要她回自己房间去。”
辽莲:“您不等她醒了吗?”
吕厌往外走,摆了摆手。“死丫头,太没出息。醒了看到我在能长记性?先晾她几天,告诉她:老子生气了!”
辽莲没忍住笑出声,又很快憋住道:“是。属下一定一字一句,转达清楚。”
没出息?十岁当上九间殿之首,十三岁荡平骨河谷。前些日子,又一个人摆平了罗列一族的事儿。
这天下怕是找不出更有出息的人了。
“嗯。”吕厌点了下头,拖着红色的长摆出了寝宫。
“叮-叮零-”
宫外檐角上的铜铃响了声,在海水中摇曳舞动,那姿态一点也不输给它在风中的动人。
吕厌抬头看着它许久,眼眸微微垂下。
走上前,拨了拨铃舌,道:“自个儿走了,留个破铃铛顶什么用?”
那人的样子浮现在脑海里,君王又是一阵惆怅。
教他笑?自己都笑得僵硬得不得了。
他垂下眸,将他从脑海里赶出去。
寝宫里,辽莲把手放上扇贝的外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