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有干了的,半干的,还有没干的。
看到这些,他眼睛不由气到发红。
连咲夜都能感觉到他手的颤抖。她抬手点上他的眉心,把那皱起的地方按平。
“干嘛啊...我都没哭,你还红眼睛?”
左逸冷冷道:“谁干的。”
咲夜把手放下来,道:“一个小屁孩儿罢了。”
“你说什么?”左逸觉得自己听错了。小屁孩儿,她敢不敢再说一遍?
“你”
“干嘛喽,要我哄你啊?行啊!”
咲夜像恢复了些精神,立马开始不正经了。
本以为左逸会骂她一句无聊不管她,谁知道他却愣了下,开口道:“好啊。”
咲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了许久问道:“你是左逸没错吧?”
“少废话。”快哄!
咲夜想,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潜台词?
“咳,我是伤患!”
你好意思让一个伤患来哄你?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耍赖皮。
左逸看了她一眼,确认道:“你嘴又没受伤。”怎么就不能哄我了?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力反驳。
“你让我想想。”哄人也是要技术的。
左逸也不催她,安静地呆在一旁等着被哄。
找了她这么多天,要点补偿很过分吗?
没皮没脸?
跟咲夜在一块,这东西需要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