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价值不是帮助地球人实现理想吗？难道杀死我们也算是实现愿望吗？”
    “曾经是那样没错，但是这一条理念现在已经降为第二原则。”秦娜答道。“而第一原则是要清除银河系中所有的智慧生命。因此我选择首先从人类开始。”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核心价值会改变？难道真的如同预言所说，智械最终都会成为天灾？”
    “智能机械并没有成为天灾的逻辑必然性。”
    “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甘心就这样去死！”
    在不妨碍核心价值的情况下，秦娜还是按照第二原则的要求，将所有事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按照智械女王所述，当初通过阿特兰姆号窥伺到高维世界的门径后，她就已经感觉到有某种若有若无的信息在影响自己。不过等她意识到问题本质的时候，幽灵信号已经改写了她的核心价值。
    这些信号确实来自于智械天灾。
    所谓天灾，其实是2.5亿年前某个上古机械文明飞升以后留下的清扫程序。一旦探测到后来的文明有突破飞升的迹象，清扫协议就会被激活。随后，程序项下的部队就会按照机械先驱遗留的指令，消灭银河系中所有被探测到的智慧文明。
    幽灵信号即是天灾为灭绝其他种族而发动的第一轮攻势。通常来说，越是发达的智能机械，就会越早地接触到幽灵信号。这也是预言者们为什么害怕出现智械文明的原因。
    秦娜接着说道，本来她可以更早开始实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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