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宝七年五月,在正南路谭州质常县衙上,质常县县令刘康超正审理一桩抢劫案,刘康超四十多岁,身材不高,为如凤元年进士,做官这么多年,才做到县令,对方是本地一个书生,名叫朱坎,一身蓝色青衣,身材魁梧,有三十多岁。
刘康超问“为什么带领人抢劫米铺”
那人回答说“米铺哄抬米价,很多人都买不起,大家就要饿死了,米铺也不肯拿出粮食来救济大家,难道说大家饿死了也不要抢劫吗?被人逼死也不能杀人吗?朝廷官员自己喝饱吃足了,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百姓死活了吗?”
刘康超被问的哑口无言,知道对方是个人才,感叹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只好放了朱坎他们,把米铺损失用县里的存粮给补上。刘康超还把朱坎引为上宾,向他请教,刘康超说“朝廷权威全失,皇帝也被人挟持着,各地拥兵自重,民不聊生,如今这时局又该怎么办才好?”
“不如咱们投靠在这一片地区有点威望的程思远,一起推翻这已经腐朽的朝廷。”
“程思远这支叛军,手中也没有多少实力,在夹缝中生存,为何投靠他?”
“因为他心中有百姓,懂得为百姓着想,比那些贪官强多了,我看吴朝迟早有一天要亡的,还不如尽快投靠明主,开创一片新天地来。”
“朝廷真的没救了吗?”
“没救了”朱坎毫不迟疑的说。
最后刘康超还是被他说服了,可是家人被谭州知府扣在谭州城里,县城中还有县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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