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不累吗?”
靳氏集团连续遭到两次打击,大家又是忙碌紧张,不过好在靳北昔日一直在那样高强度压力下工作,在公司里没什么感觉,只有面对江向笛的时候,放松下来就会觉得困顿。
两人一起去房间。
这三日靳北一直在公司奔波,回来也是早早休息,两人都没有亲热过。
事实证明,靳北是不会感觉到累的。
反倒是江向笛,明明好吃好住养着,精力却是不济,很快就落于下风。
靳北这次没有那么温柔,他按着江向笛的肩膀,将人按在柔软的床褥里,跟小狗似的,亲吻他的耳垂,然后又去亲吻江向笛的唇后一路往下。
直到江向笛被他咬的痛了一下
后皱了皱眉,带着欲的声音有些过分的哑:“你又这样了,以前工作回来的时候,就那么凶,一点都不疼我。”
靳北一顿,他动作放缓下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他撑起身凑到江向笛耳边,恶劣地吐息道:“是我刚才伺候的你不够满意吗?”
江向笛把头埋进枕头里。
葱白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褥,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最后被男人抓过来亲吻指腹。
强烈的占有欲和触碰的想法随着热度渐渐消退,靳北低头抱住江向笛,对方颈侧是刚才被他啮咬留下的红色痕迹。
江向笛全身上下没力气,声音很轻:“去浴室。别用冷水。”
很想让人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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