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够周到,这边住院区、重症监护病房,都在医院的区,没有普通病患家属出入,好让江向笛接受不到那种怪异的目光。
江向笛语气沉着:“我是。”
医生看到他背后气场强悍而冷峻淡漠的高大男人,忙收回了视线,语气也和缓严谨了许多:“江先生,后续治疗我们计划是这样的,接下来想跟您详细说一下。我们预计的效果有百分之八十,但是考虑各种因素……”
江向笛对专业知识不太懂,但也相信靳北请来的治疗团队必然是吧。”
“预计里最好的情况,五六年,最坏的就在这一两年里。”
“该说说好,该做的都做了,别留遗憾。”
江向笛的头脑有些空白。
大概是期
望太低,面对结果的时候反倒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感觉到身后沉默的男人又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靳北在外的动作一直很规矩,走路也落后他半步,生怕他产生抗拒感似的。
此时此刻给予他力量似的,又像是无言的安慰。
江向笛拿了报告,起身道别。
靳北跟着他,拐杖又忘拿了。
江向笛早便注意到他凌乱的步伐里实则稳当,显然伤好了。
那些名贵的药一涂,确实是什么伤口都能飞快地好起来,靳北留在医院,完全是因为江向笛外婆住院,他留下来能天天见到江向笛。
两人在偌大明亮的走廊里,江向笛茶色的眼睛垂着,拢了衣服,嘴角也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