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连续两天请假了,他是副主编,虽然杂志社如今是靳北一言堂,但他也不能天天不上班。
离婚前江向笛天天围着他转,靳北不觉得高兴,现在失去了反倒怀念起来,靳北顿时心情有些复杂。
晚上,靳北回公司处理一些他需要过目的文件,却来了个意外的来访的人物。
美术圈的一位前辈,司昌,也就是聂济的老师。
但他讲的内容却令靳北很吃惊。
司昌是来向靳北要人的,他说:“姚锦是我在奥莱克林学院下的学生,当时的毕业导师是我。”
奥莱克林学院是国外的一所综合学校,靳北没听过,但他实际上是当地公认的、有钱人家子弟被送过来镀学历的工具,可想而知专业程度和被认可程度有多低。
朱家并不会愿意让他们朱家长子的配偶的学历过分低,所以才把
姚锦送进去了,修读的是设计艺术一类。此次司昌过来,多半也是拿了朱家的授意。
司昌底下学子万千,他在美术上的造诣才是最为出彩的,老人虽是生了华发,却是精神不错,神丝清明。
靳北说:“你不应如此。”
气的连敬称也换了。
司昌反问:“姚锦是我表现优异的学生,比起其他出身不明不白的所谓逆袭黑马,他应当值得更多的机会。况且姚锦并未犯什么大错,只是一时执迷不悟,等我领他回去,再好好教导。”
他的意思很明显,靳北立场不对,姚锦也算国外学校毕业归来,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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