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休息好就可以出院。”
靳伟城便把靳北和姚锦的过去简单讲了一遍,但他到底是第三较为客观的视角,听起来更像是公司年会报告。
但江向笛还是听明白了。
竹马竹马,年幼相识,但并不是一起长大,因为两人差距太大,没有一起读书、联系也很少。
“紫砂壶那件事,”靳伟城有些怀念地说,那些传流言的人都把紫砂壶编造成是靳北为了自己年少的爱情怎么样呢。
“我把他打的狠了,他发着烧还去上学,我说,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不变得强大,没有人会来保护你。”
靳伟城叹了口气:“他没有那个空暇去像别的小孩那样贪玩、或者风花雪月、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要
继承诺大的靳家。”
江向笛头一次说了一句违背他的想法的话:“只有你和他的靳家。”
靳伟城一愣,皱眉,显然不赞同。
靳氏集团的业务遍布各个领域,每日的资金流动上亿,已经是个相当的庞然大物了。
但是江向笛的意思是,从感情上来讲,确实是只有靳北和靳伟城两个人的靳家。
偏偏父子俩的感情关系显然并不是很温情的那种,靳北住院,都没跟靳伟城说一声。
“话题跑偏了,”
靳伟城从口袋里掏了一份录音出来,“我想跟你说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
大家都以为靳北和姚锦竹马竹马,私下里有不少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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