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愣,脸也红了,再抬头去看对方的时候,只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和不徐不疾的步伐。
时间太早,江向笛推门进去的时候,靳北确实还没有醒。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睡的格外的沉。
英俊的过分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陷入枕头的脸的面色是病态的苍白,黑发微乱,让原本棱角分明的脸柔和了许多。
原来的他似乎强大无匹,而不是像这样脆弱会受伤。
江向笛按着门把手的门迟迟没有关上。
直到陶瑞闻讯赶过来,他昨晚把人送到便离开了,没想到靳北如此脆弱,喝个几瓶酒便到了胃出血的地步。
他毫无声息地推开半掩着的门,一眼看到病床上睡着的人、以及坐在旁边椅子上发愣的江向笛。
他的坐姿并不如
何端正,却很专注,陶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形容词,但感觉对方仿佛曾经也这样专注、带着隐隐的期待地等候一个人醒来,茶色眼睛眨动,却是视线不变,看着靳北。
看的陶瑞都快怀疑他们离婚是假的了。
他走进,江向笛这才注意到他,略微回过神,颔首示意。
两人一起去了走廊外,陶瑞问了下昨晚的情况,又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江向笛:“送早上煲的粥,他醒来应该就可以喝了。不过时间太早了,我准备走了。”
这话听在陶瑞耳朵里,更像是‘我看看就好了’的心态,然后满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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