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调暗了些灯光,他半靠在枕头上,他还是很不习惯医院刺鼻消毒水的味道,更不习惯打针。
他记忆中打针的次数很少,上学之后就几乎没有,难得生病了也是吃药,此刻成年了,却来医院躺着打针了。
江向笛看了眼自己摔碎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原本的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他放心下来,药剂又有安眠的陈分,顿时觉得困顿极了。
他来之前跟靳北说过了让他回去,至于其他的,江向笛也没有精力去想了。
大概是睡的沉,又或者是靳北来的时候推门的声音比较轻,没有惊醒江向笛。
靳北看了看病床上的人,睡颜安静,手背上还在输液。
江向笛的手很白,青色血管都能看见,此刻被挑起来,看的触目惊心,又让人莫名觉得极为脆弱。
他不敢碰,便绕到一边,小心碰了碰江向笛被子外头的手,有些冷,手心还有些红,是用了砸门力道后留下来的痕迹。
从外表来看,江向笛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完全不像个……
震惊之后再见到人,忽然感觉到了心底一丝异样的感觉。
靳北想了想,便将对方的手握在手心里,触感细腻,也慢慢变得温热,江向笛安稳地睡着,毫无察觉。
他眸子微微眯着,仿佛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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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照进病房,江向笛起初睡得沉,后来断断续续做了些不太愉快的梦,被惊醒了。
他睁开眼,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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