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到后脑勺似乎被温暖的掌心给包裹住了,但这个感觉很快就被紧张的心跳淹没。
伴随着撕扯的声音,半面屏风轰然倒塌。
靳北感觉到仿佛一张网罩住了自己,那种重力很大,压在背脊上,带来闭塞沉闷、几乎无法呼吸的感觉,而他的心跳如鼓。
唯有怀里的人像是吓懵了,一动没动,却能听到江向笛被压抑的呼吸声,手里能感受到温热的皮肤。
靳北声音低低的:“江向笛?”
江向笛却没说话。
附近的员工反应也很快,上前把东西抬了起来。压力一下子便没了,空气里还浮着尘埃。靳北把人扶起来。江向笛面色像是被吓得有些白,一只手臂垂在身侧,说:“慢点,我头晕。”
靳北目光一垂,顿时注意到他不自然垂着的手臂,手背到手肘上被拉开了一条极大的口子,不断的往外冒血珠。
靳北托着他的手心,鲜艳的血色在白皙的手臂上明显的几乎刺眼,他一碰也不敢碰,深呼吸道:“你……”
他一瞬间想起护着他后脑勺的手。
但是,为什么江向笛一句话都没说、也不喊疼呢?
江向笛这时候也垂头看了看,有种轻微的撕扯的疼,但他惯会忍痛,所以没出声。
他感觉是靳北的手仿佛在抖似的,便说:“需要处理一下,有没有……”
“你的创口太大了,”靳北勉强冷静下来,“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不远,路上车也少,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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