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们先去了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吃了晚餐,靳氏集团即便是个员工餐也比江向笛杂志社里的工作餐好上了一倍。
吃完后江向笛去询问了一下设计稿的理念,发现自己没猜错,惊叹道:“中国风,非常罕见。”
工程浩大,并且不一定吃香。
江向笛很少去线下看画展,但经常在家看画展直播,有狂热的美术圈爱好者曾一次不落的跑遍全国的所有市级别以上的画展,并且每场都进行了直播。
这一次靳北尝试了很少出现的国风,江向笛摇了摇头。
靳北说:“从没有道理说过、没有被尝试过的,那便是不对的。”
他的语气很自信、似乎那点担忧不会
带来半点困扰,决定了也不会有半点困扰。
欧式风简洁大气优雅,已经成了最稳妥的画展选择。
墨守成规固然可以交出合格的答卷,但突破往往在不可能和不看好中出现。
江向笛发现如果自己是合伙人,真的很难不被靳北说服,他说:“我很支持你。”
靳北挑了挑眉。
他有些惊奇,江向笛总能很快懂得了他的想法。这种感觉很令人愉悦。
而不像那些老股东们,总是偏向采取最老旧和古板的方法,试图让靳氏集团走的一帆风顺。然而没有失败的尝试,怎么才能登顶?
江向笛提出来:“我可以去场馆里面看看吗?”
靳北点了点头,叫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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