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过了。
他考量了一下:“那我们坐下来,咱们一起聊?”
江向笛又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些可怕,赵心言也明白过来,嘱托了两句注意安全便离开了。
江向笛松了口气,不是因为靳北和赵心言方才的碰撞,而是因为赵心言的表白。
贸然接到半个顶头上司的表白,着实把他给吓懵了。
旁边的人忽然伸手,把他胸口的玫瑰花给揪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江向笛看向靳北,问:“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靳北拽了他一下,江向笛一个踉跄,才注意到手还被人握着。
两人的力气差距实在有些大,江向笛也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牵到车上,然后靳北坐到了副驾驶,却一直没说话。
像是把人叼回了窝里藏着,但
是动也不动一下。
江向笛先开口:“靳总,你这是在干涉我的生活。”
离婚条例上有写离婚后彼此互不干涉。
靳北在前座,望着后视镜里的江向笛,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做法没道理,但又很生气,便道:“我不管。”
江向笛人生头一次直面这男人的占有欲,简直要被对方如此无理取闹的一句话给惊到了:“你怎么能这么霸道蛮横?!”
简直是小学小朋友式吵架。
然而靳北又不接话了,他话真的很少,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江向笛没得到回应,抬头也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轮廓,便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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