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个月20号送来的画。”
老人看了看他:“等等。”
片刻,对方拿了个被小心包起来的画框,说:“东西我是想办法修复过了,但是淋过雨的画,都是很难修复原貌的,之前也跟你说过了。要不是你小子……哎,我也不会接你这单。”
江向笛看了眼,小心包起来:“辛苦了。”
他对手里的东西珍重又谨慎,仿佛拿着一个珍宝。他对蒲望之遗留下来的东西都是如此。
随着时间推移,他才发现对方遗留之物实在太少了,而且一件一件,似乎都在慢慢消失。
比如这副画像,纸会泛黄,笔墨也会淡化脱落,也会被淋湿、撕裂,变成碎屑。
回了家,江向笛把包装打开,是他给蒲望之画的画像,因为经过一场
雨,上面的人经过最古老的修复技术,然而还是无法抵挡雨水和时间的蚕食,五官已经模糊了。
靳北有着和蒲望之一样的脸。
如果说不同,那必然是随着年岁增长和阅历性格出现的分歧。
但江向笛发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把过去的人忘记。
两年前搬家,蒲望之送他的玻璃杯摔碎了,而现在他给对方画的唯一的画像也彻底失去了本来的样貌。
江向笛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仿佛一个在漆黑夜里走在独木桥上的人,路灯和月辉分明,而远处和脚下依旧是一片深渊的黑暗。
蒲望之跟他说开心点,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