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好的庆祝。
到了一月下旬,他们开始准备回容城,要订票,买礼物,处理各种杂事,忙得一团乱。
自从决定回去,夏罗一颗心就一直吊着,很是不舒服。越临近年关,这种反胃的感觉就越强。
前年寻死的时候,她就再也不想见到父母了。
去年做心脏手术,也没有通知家里人。要跟江生结婚的事,更是没有说过。
平时除了偶尔和没有仇怨的弟弟聊几句微信,她和家里基本断了联系。
现在她和江生要回去,总得提前打个电话说一下。
一想到这儿,她就感觉抓狂,恨不得连婚都不要结了。
要是国家可以允许拿身份证就结婚,她毫不怀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们。
卧室里,夏罗拿着手机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就是不拨通她家里的电话。
江生看出她压力大,尝试着:
“要不我来说?”
夏罗顿住脚步,直觉想说好,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还是应该她这个当女儿的说。
深吸口气,她鼓起勇气,打开通讯录,找到她妈的电话拨了出去。
响铃的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夏罗紧张到鼻尖冒汗。
就在她以为她妈不会接时,电话忽然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单字:“喂?”
夏罗稳了稳心神:“是我。”
“什么事?”
看来她妈也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夏罗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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