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她就处在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态,直到清晨,她才终于能醒得久一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屋子里亮了许多
。
有护士在小声聊天,似乎是在谈论一个小孩,反复做了几次手术,长期就在这icu里待着。
夏罗心想,原来这儿是icu。又默默地为那个小孩捏了把汗。
又过了些时候,护士过来观察她的情况,确认她清醒之后,卸掉了呼吸机。
夏罗嗓子干哑,快要冒出火来:“我想喝水。”
护士拿棉签沾了点水,润湿她的嘴唇和舌头:“暂时还不能喝,只能先润一下。”
须臾后,来了个小哥哥,在她赤o的身子上盖了一块薄布,推动她的床,把她送出了icu。
出了电梯,她终于看见普通病房的走廊和来回走动的病人家属。
她慌乱而急切地在其中寻找江生的身影,很快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她松了口气。
江生急急地跑过来抓她的手,只见她很虚弱的样子,手上夹着监测仪,嘴唇发干发白,脖子上打着留置针输液,床边上挂着引流袋和尿袋,引流袋里积了好些血水。
一米八几的汉子,一下眼睛就红了。她昨天上午进手术室,今天上午才出来,一天一夜没见,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江生哽咽地握住她的手,跟着她的床往病房走,一句话也说不出。此刻说什么都太苍白。
夏罗紧紧地抓着他,感觉到他的体温,一颗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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