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夏罗把手机扔到床上,人也倒上去,望着顶上的天花板出神,呼吸因为高反而显得有些吃力。
耿光辉为什么要专门来问她?有什么特别的用意,还是只是循例每个同学都问下?因为他和陆则西关系特别好,所以她难免怀疑他是陆则西的传声筒。
就算真是陆则西叫他来问的,又有什么差别?
又或者,根本就不是陆则西的意思,只是自己想多了。
夏罗脑子里一团乱麻,被淹没的往事如同河底沙,越搅翻起来就越多,人也变得越不甘心。
看来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到背包里摸出小药瓶,重量很轻。拧开瓶盖,才发现里边儿只有一颗药了。平时都吃两颗的,今儿也只能将就。
倒出药片,和水吞下,她把药瓶扔进垃圾桶,再重新躺回床上。说来也奇怪,在江生车里,她倒是很容易睡着,大概是有人陪着的缘故。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夜里,她睡得并不踏实,总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梦光怪陆离,先是被陆则西捅了一刀,白刃进,血刃出,活生生把心脏剜出来,低头一看,身体中间碗大个洞,呼哧呼哧地透着风,紧跟着莫名其妙起了一把火,整个人在跳动的金色火舌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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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江生从床上坐起来。尽管这是他三年拉货生涯中第一次睡旅馆,
他也没有赖床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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