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主动担任了陪聊的工作。
三千多公里路程,高速和国道混合,得开个四五天。白天俩人聊聊天就过去了,晚上睡觉,江生直接在车底下扎吊床,夏罗睡车头后座。
在服务区时常会遇到像他们一样的货车司机。大家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奔波在路上,又似乎都是同一个理由:为了生活。
有时他们会跟其他司机攀谈,夏罗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大叔,五十来岁头发就全白了,一个人上路。开货车辛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运气差的时候遇上偷油贼,一箱油一千多块就没了。但他没办法,因为女儿有重病,他不得不咬牙扛起这个家。
尽管人生很艰难,但大叔跟她说话时,始终是乐呵呵的,还把老伴给他做的烙饼分给她吃。夏罗很是被这样的乐观触动,也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他们身上所拥有的坚韧,她没有?明明她过的日子,从物质条件来说,比他们好得多……
也许,是她太脆弱了。
一路人和风景看过去,渐渐地,接近藏区了,地貌因此有了很大不同。夏罗自然地记起,上一次去西藏,是为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现在,是为了挣钱。
想到这儿,她不由好笑,谁能想到上天会给她安排这种剧情。不过,说起来,她的确没有以前那么想死了,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活着的意义。
入藏后,路上车辆变得稀少,公路笔直向前延伸,直至草
原尽头。过了平原,又是丘陵,接着翻山。海拔高了,夏罗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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