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那我就拿着一个馒头向你求婚。”
“哇,一个馒头你就想求婚啊……”
“那你答不答应?”
“起码……再加一个吻啊……”
江桓低头吻上去,想通过唇舌将自己的爱/欲度过去,再把任川的灵魂给吸食殆尽,将他囚禁于自己的身体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任川呼出滚烫的气,气息在颤抖着,他那么怕冷的一个人,却头一次希望,这场雪大一点,再大一点,最好将他们两个人都给淹没进去。
缠缠绵绵的一个吻,江桓将任川的帽子给他戴上,牵起了他的手,吹了一声俏皮响亮的口哨,“走了,回家。”
他俩小跑着,任雪花飘落在身上,一行深深浅浅的脚印蜿蜒而去,不一会儿,又被大雪覆盖上。
晚上生火做饭了,火炕烧的热乎乎,一开门进屋,差点被热气冲了一个跟头。
“快点关门。”任川兔子一样窜进去,搓着手脚,“冻死我了。”
江桓撩起衣服,抓起任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捂手,“还冷么?”
任川不怀好意,手指在江桓的腹肌上弹琴一样撩拨着,“冷死了……”
他凑近了江桓,坏坏地笑,专门勾人上钩呢,“……得哥哥给我暖着。”
下一秒,江桓就感觉任川的手摸上了他的胸肌,调戏着捏,玩弄来玩弄去的,明目张胆地占便宜。
江桓看任川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像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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