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黑着脸,耳朵根却有些泛红,可还是嘴硬道:“谢昭阳,你胡说什么!没教养的东西,老二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我告诉你,我什么心思,雨生是二房唯一的男丁,二房的东西就是雨生的。我现在是替老二看着雨生的东西,别等雨生长大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全都给霍霍完了。”
谢昭阳没搭理谢忠,反而对着人群说,“大家伙是看着昭阳长大的,昭阳我是个什么性子,大家都清楚。至于我爹,人虽然没了,可大家心里也有数,跟谢大伯一家比,我爹那是真实诚。不然也不会生生被人害死了,连入土为安都不行。”
一想到刚开始的苦楚,谢昭阳是打心眼里恨,话里带着浓浓的怨气,“昭阳的爹没了,连买副棺材的钱都没有,这不得已昭阳才出去卖身葬父。好不容易借了银子欠了债,没办法只好把田地卖了抵。为卖田地的事,谢大伯一家就上门闹了一场。可你们扪心自问,那田地是昭阳的爹留给我们的活命钱。”
“如今我们姐弟二人无依无靠又无田地,只好只身去镇上找活干,最后在陆大哥和我三叔的帮助下,支起这么一个摊子,好不容易填饱肚子,谢大伯一家又眼红了。”
“大家伙来评评理,这事到底是谁做的不地道。”
说着,谢昭阳揽住走到身旁来的雨生,姐弟两个互相依偎在一块,眼泪刷刷的往下流,看上去着实可怜。
“哎,无父无母的,这谢忠两口子也是心狠。”
“可不是,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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